2013年12月8日 星期日

新竹鳳山寺住持 如證法師 - 萬善根本從師出(上)

現任:新竹鳳山寺住持
   福智佛教基金會董事長
   福智文教基金會董事

學歷:臺北市螢橋國小
   臺北市螢橋國中
   國立師大附中
   文化大學

經歷:新竹鳳山寺出家
   新竹鳳山寺教務主任


前言
或許我可以講一講,這一生走過的失敗歷程:例如我是怎樣的一個人,如何從一個很差勁的人,變得不那麼差勁。我願意跟大家分享這樣的生命歷程。如果你們覺得受用,可以把故事帶回去;如果覺得不好,也可以在離開之後忘掉它。


2013年12月6日 星期五

【新竹鳳山寺住持-如證法師】隨喜:思路決定你的一生

◎為什麼要多修隨喜?

如果我們不懂得隨喜,很多工作就會變成我們的一種負擔,特別是又忙又累,工作超過負荷的時候。如果我們在做的過程中,生不起歡喜心,壓力太大,有一天可能會爆掉。一旦爆掉,你會不敢再去面對,每天你都會像上戰場般恐懼。所以修隨喜非常非常重要,一開始我們就要學習修隨喜。


◎要怎麼修隨喜?

要從我們的認知與見解去做調整與改變。我們大部份都覺得自己很差,實際上,我們必須合理看待自己的狀態--當我覺得自己很差時,我對自己的認知是正確的?還是錯誤的?

福智新竹鳳山寺 ─── 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

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聖嚴法師口述   胡麗桂整理

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,俗姓黃氏,一九二九年出生於江蘇省崇明縣,是我的祖籍小同鄉。一九四七年中國大陸共產黨革命期間,他隨叔父來台,進入台南工學院(成功大學前身)土木工程系就讀,嘗寄住其同鄉家,便是曾經擔任教育部部長,現任中央研究院吳京院士的父母家,因而與吳京院士之間,有著一段兄弟之誼。

一九六五年,日常法師在苗栗獅頭山元光寺,追隨本明老法師剃度出家,當時我正在美濃閉關。出關以後,我到了新竹福嚴精舍探望印順長老,也在那裡見到了仁俊長老、演培長老和日常法師。我對日常法師的第一個印象,就是他很有威儀,非常的用功精進,專持念佛法門,他有一個專門用功禮拜阿彌陀佛的空間。當時跟我一起從大陸來台灣的同學幻生法師,在介紹日常法師時便說:「這是專修淨土法門的日常法師。」日後,仁俊長老在新店建了「同淨蘭若」道場,日常法師也追隨前往。奇妙的是,仁俊長老和印順長老都不是修持淨土法門的,而跟隨身旁的日常法師卻專門念佛。對此我曾經好奇地問他:「兩位長老並沒有專修念佛法門,為什麼你一個人念佛呢?」他回答我說:「這沒有關係啊!」一九七二年,仁俊長老轉往美國弘法,日常法師也到了美國。

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

【新竹鳳山寺-日常法師】口號不只是口號-以「境無好壞」為例

八十六年一月四日  日常師父開示於新竹鳳山寺
福智之聲編輯室整理



編者說明:
  同修初學廣論,皆有「聞所未聞」之感,然而道理學多了,卻發現沒有一樣做得到,於是心生急迫,覺得自己說了都做不到,都在喊口號,另一方面,也開始厭惡口號,對別人喊口號,心生鄙夷。

  師父(新竹鳳山寺 日常法師)在「淨智營」開示中,針對「口號」一事給予我們開示,師以「境無好壞」為例,引導我們,由形式上的口號,漸漸進入內心行持,口號實有其作用,吾人不應以「做不到」而否定之。

福智新竹鳳山寺僧團-廣論學習之獅子搏兔

剛學習廣論(福智廣論研討班)時,我有兩個特別相應的地方:第一它「有次第」、第二可「用於日常生活中」。未學廣論(菩提道次第廣論)之前,生活中遇到很多困難、疑惑,學了之後,內心覺得很穩定,遇到的困難也慢慢獲得解決。所以聽師父(福智新竹鳳山寺--日常老和尚)錄音帶,聽到相應處就很歡喜,這種歡喜不知該怎樣形容,我就用一個例子來說明:

2013年12月4日 星期三

新竹鳳山寺僧團-對境緣的是什麼?

「菜是誰煮的?太鹹了!」師父(福智新竹鳳山寺 日常法師)說。
我先是沉默了幾秒,然後壓抑著心裡的不安,勉強回答:「是弟子煮的。」
「已經像鹹菜那樣,鹹得發苦了,你不覺得嗎?」
「可能是到最後水煮乾了,只留下鹽分的關係。」其實是沒有事先嚐過,就送上來了。
「還有,粥裡的作料不要放那麼多。」
「弟子沒有多放作料,完全遵照前任法師交代的份量去做。」是師父弄錯了!理既直,所以氣就壯。
「粥變得比較濃,份量比以前多,如果作料沒有多放,那是怎麼回事?」就這樣,師父問一句,我馬上回答一句。 

突然師父說:「如果沒有把握住輕重,本來很單純的事,會變得越扯越遠。我們一來一往,談了那麼久,原本只是很單純的兩件事:菜太鹹,鹽少放一點;作料太多,下次煮粥時少放一些,如此而已。我們卻越談越僵,越偏離主題了。」 

2013年12月1日 星期日

新竹鳳山寺學僧-兩張紙板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嗎?

某 一天,我收到南部同學供養師父的兩份精美月曆,正方形,邊長三十公分,呈給師父(我們的導師--日常老和尚),我們共同打開瞻仰其中莊嚴的佛像。月曆中間夾有一塊硬紙板,以避免月曆折到,我看到紙板沒什麼特別反應,師父卻特別把它留下來,還說以後有用途。我起疑惑問師父:「兩塊紙板有什麼用途?」師神祕地微笑回答: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