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
2013年12月10日 星期二
福智新竹鳳山寺_死亡不預告
法師說:死亡不預告,更顯其真實性。
父親的告別式圓滿之後,我們回到父親生前的臥房,一切井然有序,母親說前一週,父親還特地提水上樓,將房間擦得乾乾淨淨,好像一個即將出遠門的人,會將房子打掃乾淨。打開父親的抽屜,幾件破舊的衣服,每一件都是穿了二、三十年,捨不得換掉,他睡的是舊式的總鋪,鋪著硬硬的塌塌米,已經三、四十年了,稻草已油亮,棉被整齊的疊著,冷冷的靜置一旁,這是父親的房間,簡潔沒有贅物,就是他的一生風骨。
父親的告別式圓滿之後,我們回到父親生前的臥房,一切井然有序,母親說前一週,父親還特地提水上樓,將房間擦得乾乾淨淨,好像一個即將出遠門的人,會將房子打掃乾淨。打開父親的抽屜,幾件破舊的衣服,每一件都是穿了二、三十年,捨不得換掉,他睡的是舊式的總鋪,鋪著硬硬的塌塌米,已經三、四十年了,稻草已油亮,棉被整齊的疊著,冷冷的靜置一旁,這是父親的房間,簡潔沒有贅物,就是他的一生風骨。
2013年12月6日 星期五
福智新竹鳳山寺 ─── 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
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
聖嚴法師口述 胡麗桂整理

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,俗姓黃氏,一九二九年出生於江蘇省崇明縣,是我的祖籍小同鄉。一九四七年中國大陸共產黨革命期間,他隨叔父來台,進入台南工學院(成功大學前身)土木工程系就讀,嘗寄住其同鄉家,便是曾經擔任教育部部長,現任中央研究院吳京院士的父母家,因而與吳京院士之間,有著一段兄弟之誼。
一九六五年,日常法師在苗栗獅頭山元光寺,追隨本明老法師剃度出家,當時我正在美濃閉關。出關以後,我到了新竹福嚴精舍探望印順長老,也在那裡見到了仁俊長老、演培長老和日常法師。我對日常法師的第一個印象,就是他很有威儀,非常的用功精進,專持念佛法門,他有一個專門用功禮拜阿彌陀佛的空間。當時跟我一起從大陸來台灣的同學幻生法師,在介紹日常法師時便說:「這是專修淨土法門的日常法師。」日後,仁俊長老在新店建了「同淨蘭若」道場,日常法師也追隨前往。奇妙的是,仁俊長老和印順長老都不是修持淨土法門的,而跟隨身旁的日常法師卻專門念佛。對此我曾經好奇地問他:「兩位長老並沒有專修念佛法門,為什麼你一個人念佛呢?」他回答我說:「這沒有關係啊!」一九七二年,仁俊長老轉往美國弘法,日常法師也到了美國。
聖嚴法師口述 胡麗桂整理

我所知道的日常法師,俗姓黃氏,一九二九年出生於江蘇省崇明縣,是我的祖籍小同鄉。一九四七年中國大陸共產黨革命期間,他隨叔父來台,進入台南工學院(成功大學前身)土木工程系就讀,嘗寄住其同鄉家,便是曾經擔任教育部部長,現任中央研究院吳京院士的父母家,因而與吳京院士之間,有著一段兄弟之誼。
一九六五年,日常法師在苗栗獅頭山元光寺,追隨本明老法師剃度出家,當時我正在美濃閉關。出關以後,我到了新竹福嚴精舍探望印順長老,也在那裡見到了仁俊長老、演培長老和日常法師。我對日常法師的第一個印象,就是他很有威儀,非常的用功精進,專持念佛法門,他有一個專門用功禮拜阿彌陀佛的空間。當時跟我一起從大陸來台灣的同學幻生法師,在介紹日常法師時便說:「這是專修淨土法門的日常法師。」日後,仁俊長老在新店建了「同淨蘭若」道場,日常法師也追隨前往。奇妙的是,仁俊長老和印順長老都不是修持淨土法門的,而跟隨身旁的日常法師卻專門念佛。對此我曾經好奇地問他:「兩位長老並沒有專修念佛法門,為什麼你一個人念佛呢?」他回答我說:「這沒有關係啊!」一九七二年,仁俊長老轉往美國弘法,日常法師也到了美國。
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
【新竹鳳山寺-日常法師】口號不只是口號-以「境無好壞」為例
福智新竹鳳山寺僧團-廣論學習之獅子搏兔
2013年11月21日 星期四
在《新竹鳳山寺》的記憶
傅老師是楊氏太極拳第六代的傳人,桃李滿天下,應邀來台教授太極拳,以下是他在新竹鳳山寺及福智教育園區的感言。
人生第一次踏上台灣,內心很激動,一則台灣對中國的意義,二則要見日常師父。見到師父時,師父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好,看起來有一部分是用毅力支撐著,但我想師父應該沒什麼問題,心裡有一點把握。
我剛到新竹鳳山寺的時候,因為不了解鳳山寺的規矩,晚上十點多了,還問僧團法師:「我能不能見師父?」房間很大,一個人住,風很大呼呼地叫,但睡得很好。第二天早上打開窗戶,才發現窗外是一片墳墓!
第三天晚上,我明明記得關了燈,但燈卻自己亮了,這表示:「有事情發生了!」日常師父知道以後,要派兩位僧團法師陪我睡覺,但我覺得不用,很安心。
在鳳山寺一天教四趟太極拳,說實在滿辛苦的,但我心並不苦,因為至少還有個舞台給我,而且這批人很值得我教,疲勞都不見了,內心很充實而高興,這種感覺是別的地方所沒有的。
人生第一次踏上台灣,內心很激動,一則台灣對中國的意義,二則要見日常師父。見到師父時,師父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好,看起來有一部分是用毅力支撐著,但我想師父應該沒什麼問題,心裡有一點把握。
我剛到新竹鳳山寺的時候,因為不了解鳳山寺的規矩,晚上十點多了,還問僧團法師:「我能不能見師父?」房間很大,一個人住,風很大呼呼地叫,但睡得很好。第二天早上打開窗戶,才發現窗外是一片墳墓!
第三天晚上,我明明記得關了燈,但燈卻自己亮了,這表示:「有事情發生了!」日常師父知道以後,要派兩位僧團法師陪我睡覺,但我覺得不用,很安心。
在鳳山寺一天教四趟太極拳,說實在滿辛苦的,但我心並不苦,因為至少還有個舞台給我,而且這批人很值得我教,疲勞都不見了,內心很充實而高興,這種感覺是別的地方所沒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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